“……”
林深视线看向一旁的冬云峥。)±&鸿).特t小)=说-ˉ@网t更??a新¥=}最¢2ˉ全?·[
好家伙。
显然,这位第一天骄回去之后把雪山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她的小师妹。
没看出来他这么宠她啊。
“没事,那我们走吧,别让你师傅等急了。”
“是是是!这边请!”
冬云峥如释重负,赶紧在前面引路。
夜怜雪抿了抿唇,见她道歉了,也没多为难她,便上前为深哥哥推轮椅
一行四人起身离开。
而此时,周围吃饭的食客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开玩笑,灵霄宗的首席大弟子、内核内门弟子。这种场面,谁还敢留下来看热闹?
——
一转眼,几人便离开了那充满烟火气的城镇。
冬云峥带着他们回到了刚刚那处幽静的后山石门前。
他又进去通报了一下,再出来时,冬云峥便带着他们,还有阮软软,一起踏入了那迷雾笼罩的阶梯。
“公主殿下,林道友,这后山设有禁空大阵,这一段路我们只能走上去了。”
冬云峥歉意地解释道。
林深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坐着轮椅,只是累的是夜怜雪。餿飕晓说网 免费跃毒
当然,以夜怜雪的体质,推着他走个十万八千里都不带喘气的。
山路蜿蜒,四周云雾缭绕,安静得只能听见几人的脚步声。
闲来无事,林深想起了刚刚在酒楼里阮软软的自我介绍。
已满元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躲在冬云峥身后、探头探脑的小丫头。
她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比冬云峥还要稚嫩许多。
在这个年纪达到元婴期,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于是林深好奇地问冬云峥:
“冬道友,刚刚令师妹说她已是元婴期?这要放在外面,要吓死一片人吧。”
冬云峥闻言,笑着回过头,宠溺地摸了摸阮软软的脑袋。
阮软软缩了缩脖子,也没反抗。
“是啊。”冬云峥大方地承认道:
“她是元婴初期,我是元婴大圆满。虽然境界上有些许差距,但她今年才十五岁,只比我小三岁。”
“若是论起修仙天赋,小师妹可以说和我不相上下,在某些方面,比我还要强。”
林深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啧啧,你们灵霄宗这气运也是没谁了。”
“你是享誉天下的第一天骄,结果藏着个小师妹竟然和你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在雪山秘境,怎么从未看到过她的身影?你们灵霄宗是怕木秀于林,故意想把她藏起来当底牌吗?”
提到这个,原本一脸笑意的冬云峥,神色忽然黯淡了几分。′鸿~特?小_说+网? \追/最,新!章^节?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并非我们想藏。”
“而是宗主师傅曾为小师妹卜过一卦。师傅说,小师妹命中有一大劫。”
“所以,这些年她从未下山,一直被师傅拘在这后山修炼。”
“就是在想办法帮她避过这一劫,或者等到她有足够的能力去化解。”
“这样啊……”
听到从未下山这四个字。
原本正闭目养神、一脸无聊地推着轮椅的夜怜雪,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侧过头,那双红瞳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跟在后面、小心翼翼踩着石阶的阮软软。
从未下山吗?
那不就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吗?
在十五岁之前,她也在那座冷清的琉凝殿里,从未离开过半步。
看着四角的天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颜色。
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夜怜雪看向阮软软的眼神少了几分凌厉。
而阮软软似乎一直在偷瞄夜怜雪。
见那位恐怖又漂亮的红衣姐姐居然看了自己一眼,她的脸蛋一下红了。
赶紧收回视线,把头埋得低低的。
一路上,就连林深都感受到了阮软软对夜怜雪那种奇怪的反应。
不是恐惧,也不是单纯的好奇,倒象是一种。
粉丝见到了偶象的激动和不知所措?
林深好奇地看了一眼冬云峥,又指了指那个想把自己藏起来的阮软软,用眼神询问。
冬云峥秒懂他的意思。
他特意放慢脚步,凑到林深旁边,压低声音悄悄讲道:
“林道友有所不知。”
“回去后,我把我们在雪山的事,当做故事讲给了她听。”
冬云峥尴尬地咳了一声:
“我家小师妹听完后,特别崇拜公主殿下。她觉得公主殿下活成了她最向往的样子,既强大又潇洒。”
“这一阵子她一直缠着我想见见殿下,现在见到了本尊,自然是……有些反应过激了。”
林深听完,忍不住乐了。
合著这是一个从未出过门的少女,对霸道女魔头产生了迷之向往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夜怜雪,调侃道:
“听见没?这里还有个你的小迷妹呢。”
夜怜雪虽然依旧板着脸,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傲娇的弧度,轻哼了一声:
“哼,算她有眼光。”
林深感觉挺有意思的,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逻辑漏洞,问道:
“话说,既然说她命中带劫,不能下山。那刚刚我们在山下的城镇里怎么遇见她的?”
“那里虽然是灵霄宗脚下,但也算是凡俗红尘了吧。”
冬云峥叹了口气,解释道:
“那里是师傅给她划定的唯一能活动的局域。”
“小师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我每次出宗门做任务,都会给她带些凡俗间的小吃回来,她就彻底迷上了凡间的食物。”
“咱们这山上,大家都是辟谷的,吃的不是灵丹就是露水,没有任何能下嘴的东西。”
“她在山上又哭又闹死缠烂打。宗主师傅才勉强允许她偶尔去山下的那个小镇解解馋。”
“虽然说有危险,但师傅常说,若是一辈子活得象个苦行僧,那修这长生也没什么意思。她的快乐也很重要。”
林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这灵霄宗的宗主是个老古董,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人情味的一面。
为了徒弟的一口吃的,居然能打破原则。
怪不得刚刚在酒楼里,她的桌子上堆满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