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亲事过后,陈远文拜别不肯再落广州府居住的阿公阿婆,和他阿爹阿娘会合新婚的黎湛和二姐回广州府继续他的科举学业。~嗖~艘*小?税,枉? ·首\发+
这一年,好消息就是风调雨顺,玉米经过春秋两季的试验种植,产量稳定在亩产千斤以上,也积累了一批种子和种植经验。
徐知府一直在暗里关注此事,本来他还担心自己三年期满被调往他处,错失这种立大功的机遇。
结果,任命下来,他依然留任广州府,让他非常满意,说明圣上对他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
弘治帝得到广州府呈上的关于新作物玉米的试验成果和推广申请,大笔一挥,给了冯宁、陈远健和潘仁美九品治农官的官职,让他们三人协助官府推广玉米的种植。
冯宁三人得偿所愿,自是欣喜若狂,潘家更是大摆筵席,庆祝终于改换门庭。
在第二年的推广种植获得成功后,陈远文建议把部分玉米种子送去干旱的北方,如陕西地区试验种植。
冯宁主动请缨,杨一清终于见到冯家人,而玉米的试种也非常顺利,杨一清的功劳簿上又多了一项。
第二年的院试,王一帆在陈远文的三年院试两年模拟的题海战术下,又在三位秀才公的轮番辅导下,在当年的院试终于吊榜尾上岸成功,成为一名秀才公,实现了陈秀菊的秀才娘子的梦想。
次年春,王一帆一身大红秀才巾服迎娶陈秀菊,场面比黎湛迎娶陈秀兰更热闹,十里八乡,方圆十里的人都来围观。^秒,蟑\节^暁+税+旺+ -罪_欣+漳·洁?埂+鑫!哙?
大家都说陈郎中家,那是祖坟冒青烟,不但孙子是秀才,两个孙女婿也是秀才,连外孙也是秀才,这建县以来全县唯四的秀才公全部和他家有关系。
当然,围观群众除了看热闹外,还有另一层心思,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那位貌比潘安的陈小秀才今天可能会穿红衣,据说惊为天人,难得一见,错过可能要等好几年。
传闻,陈秀才放言要18岁后才会成亲,他今年应该是15岁,要看他的红衣秀,起码还要等3年。
而今天一大早起床就不肯穿上暗红锦衣的陈远文,在他三姐的眼泪汪汪下,说她出嫁就这个要求,希望他穿得红红火火地送她出嫁,够吉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陈远文只得别别扭扭换上那套暗红锦衣。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穿上暗红锦衣离开房门,刚才还一副眼泪汪汪的陈秀菊,已经眼泪一收,和陈远文刚买给她的小丫鬟阿银畅想着县里赌坊的赌注可以获利多少。
有好事的赌坊居然无聊地把陈远文这次在他三姐成亲宴上会不会穿红衣这事开了赌注,所以这次这么多人来围观他,其实就有赌坊在后头推波助澜的影响。
鞭炮声响,陈远文前来迎接迎亲队伍,因为在陈家大宅,都是村里的族亲,大家虽然惊艳于他的一身暗红锦衣,却并没有人多言。+1_8+0~t·x-t~..c_o\m,
但是王家那批迎亲队伍的人看到陈远文一身暗红锦衣却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陈烈身为习武之人,耳力非凡,听到什么“赌注,输了”之类的,还以为王家有成才的子弟,居然大喜之日跑去赌坊玩耍,为免陈远文不高兴,就没有向他汇报。
随后,陈秀菊拜别父母高堂,由陈远文背着上了马车。
陈远文骑着高头大马领着护卫护着他三姐的马车缓缓往县城王家的宅院而去。
出陈家村还好点,都是附近村子的人,沾亲带故的,大家最多就是吆喝几声“秀才公,太靓仔了。”
新郎官也是秀才公,所以王一帆以为大家在赞美他,不差钱的他开心地让负责迎亲的族亲大撒铜钱和糖果,引来一众孩童的欢声笑语。
然后,每当经过一个村口,都会站满一村子的人,纷纷扶老携幼地出来观看,大家都异口同声地道:“秀才公真的太好看了。”
王一帆就这样沉迷于大家的赞美声中,一路铜钱和糖果开路。
一直到进入县城后,陈远文才觉得不对劲,这人也未免太多了一点吧。
看从城门口到王家大宅的街道两旁,那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有的人长得矮,嫌弃被挡住视线了,干脆爬到树上了。
一些人看到陈远文后,欢声雷动,齐喊着:“陈秀才,穿红衣啰,我们赢了。”
另一批人则神色黯淡,不过好在王一帆没有听清楚秀才前面还有陈字,以为还是赞美他,贺喜他的人,又是一阵铜钱雨和糖果雨,把失落群众的情绪又调动起来。
此时,刚经过酒楼客栈集中的区域,忽然从二楼的某个窗户飞出一物向陈远文而去,然后听到有娇羞的女孩子声音道:“陈秀才,我喜欢你”。
之后,吧嗒一声,窗户关上了。
然后,似乎整条街道的二楼窗户被激活了,里面纷纷扔出各类手绢、簪花、李子等物,一声声“陈秀才,我喜欢你”后,扔完喊完就把窗户关上。
陈烈四人团团护着陈远文,左支右拙,还得不时用剑鞘把一些坚硬的李子等物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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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文无语望青天,脑洞大开地想,这莫非是某种新型的刺杀手段?
这如果是刺杀的话,肯定得手了,在那些香囊和手帕里沾满迷药或毒药啥的,就那漫天飞舞的样子,三两下就可以干倒他。
还有那些李子、杏仁和木瓜啥的,只要暗藏一位高手,用内力弹射一两枚,足够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当场重伤倒地。
而很显然,陈烈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吹了一个口哨,让隐在暗处的锦衣卫暗探提高警惕,而他自己则果断地探身把陈远文拎到他的马上,放置在身前安置好,左手从马腹下捞出一面盾牌护在陈远文身前,右手提剑凝神戒备。
而陈霄等三人也是手持盾牌,从前方、左方和右方护着陈烈的马匹,缓慢前进。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座钟楼上,有一名黑衣人正手持弓箭,在试图对准陈远文,但看到陈烈四人的布置后,实在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在看到有若干暗探模样的人在慢慢向附近的建筑物搜索的时候,黑衣人知道再不走,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他毫不犹豫地一个翻身跃下钟楼,潜入一座民居,从密道出城,逃之夭夭了。
一无所知的陈远文带着送亲队伍,在王家受到隆重的接待,特别是一群七老八十的女性长辈,那是对他青睐有加,言语中时不时提及她们家的文采出众的女性后辈,让他尴尬不已。
他已经看穿了,厅堂那扇欲盖弥彰的屏风后面肯定躲着数对眼睛,他担心他再不走,那扇屏风会承受不住她们的重量而倒塌。
于是,他主动提议,今日良辰美景,不如他和黎湛、陆笙三位秀才公一起合作作画作诗题词以贺今日喜事。
终于,好不容易摆脱那群妇人,陈远文来到男人们的厅堂这边。
在一群人的围观起哄下,黎湛画画,陈远文作诗,陆笙题词,终于是把时间拖到开席。
吃饭时,陈烈附在陈远文耳边,汇报说今日事有蹊跷。
陈远文懵逼地问:“什么蹊跷?”
不过是父老乡亲、老幼妇孺对他的厚爱而已,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喜欢穿越明朝考科举之穷山恶水出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