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注定是不简单的
原本以为有了这么个大号电灯泡横在中间,今晚只能是一夜清梦。.8^4\k/a·n¨s·h`u\.`c/o*m_
但林深显然低估了这位阮软软的睡相,也低估了自家那位鬼王殿下的占有欲。
夜已深,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在地板上。
躺在中间的阮软软,呼吸倒是均匀绵长,只是这睡姿实在是不敢恭维。
刚才还是规规矩矩的,没过半个时辰,她就开始在床上搞起了乾坤大挪移。
一会儿踹被子,一会儿把腿搭在夜怜雪的手上上,一会儿又翻个身,一只手拍在了林深的脸上。
“唔”
阮软软砸吧砸吧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林深无奈地拿开脸上的小手,刚想帮她把踢开的被子盖好。
黑暗中,一只冰凉柔滑的素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动作。
林深侧头望去。
只见夜怜雪正撑着脑袋,那双红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写满了不爽和醋意。
她指了指还在那儿手舞足蹈的阮软软,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扔、出、去。
她是真的忍不了了!这哪里是睡觉,这分明是来挑衅的!
林深忍俊不禁,借着月光,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地安抚着这只有点炸毛的小猫。
“乖,忍一忍,她是小孩子。”
夜怜雪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情愿。,w,z,s^k′b*o.o!k..¨c′o¨m/
就在这时,或许是觉得中间太热,或者是梦到了在练功,阮软软突然一个利落的翻身,竟然直接滚到了床的最里侧。
也就是林深的左手边靠墙的角落里,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中间,瞬间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机会!
夜怜雪眼睛猛地一亮,哪里还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
都没等林深反应过来,动作轻盈且迅速地从床的那头游了过来。
一阵香风袭来。
下一秒,那具温软娇嫩的身躯便钻进了林深的怀里,填满了那个空缺。
“呼”
夜怜雪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双手熟练地环住林深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兽:
“终于抱到了”
林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压低声音笑道:
“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哼。”
夜怜雪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波光流转,带着几分委屈和霸道:
“你是我的,我不抱着你睡不着。”
“那个小女孩太烦人了,以后再也不许她上床了。”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宣示主权,又或者是为了弥补刚才空虚的那半个时辰。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她微微仰起头,凑到林深耳边,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深哥哥我想亲亲。”
林深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睡得正香的阮软软。
这种背着孩子偷偷亲热的感觉,莫名地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别闹,万一吵醒她”
“吵不醒的,她是猪。”
夜怜雪才不管那么多,她直接伸出手,勾住林深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然后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夜晚特有的温柔与缠绵。
唇舌交缠间,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夜怜雪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林深后背游走,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际,轻轻摩挲着。
良久,唇分。
夜怜雪面色潮红,趴在林深胸口微微喘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一抹偷情得逞般的坏笑:
“深哥哥,你看。”
她指了指墙角的阮软软,贴着林深的嘴唇,用气音悄声说道:
“她醒不来的,不如我们“
林深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你呀。”
夜怜雪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后将被子一拉,把自己和林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脑袋。
她在被窝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林深的腿上。
虽然林深没知觉,但她习惯这样缠着,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好啦,现在舒服了。”
“深哥哥晚安,做梦要梦到我哦。”
林深看着她那迅速切换到睡眠模式的乖巧模样,墙角那个女孩子还在吧唧嘴。
他收紧了抱着夜怜雪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晚安,小雪。”
“晚安,我的深哥哥。”
第二天清晨,阳光很好。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头,阮软软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哈——这一觉睡得好香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中间滚到了最里面的墙角,身上的被子也被卷成了一团。
而床的外侧整个人蜷缩在林深的怀里,一条光洁的长腿还霸道地压在林深身上。
听到动静,夜怜雪微微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算你识相,没敢打扰我们。”
林深也早就醒了,正靠在床头把玩着夜怜雪的一缕发丝。见阮软软醒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早啊,小师妹。昨晚睡得还好吗?”
“早安林叔叔!早安公主姐姐!”
阮软软元气满满地从床上跳下来,虽然被挤到了墙角,但她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心里美滋滋的。
林深听到这个称呼无语了,这家伙是想到什么叫什么吗
——
但此时的灵霄宗的气氛却格外热闹,甚至有些喧嚣。
因为今天,灵霄宗对外宣称举办演武大会。
巨大的演武广场上彩旗飘扬,各大宗门的旗帜迎风招展。
表面上,这是晋朝宗门为了切磋技艺、选拔英才而举行的盛会。
实际上,这只是个把大家聚在一起的幌子。
在高台之上,几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此刻正聚在一起,脸上挂着虚伪而热络的笑容,进行着寒暄。
“哎哟,这不是药王谷的孙谷主吗?”
巨灵宗的宗主,一位浑身肌肉如花岗岩般的壮汉,抱拳大笑道:
“听说孙谷主闭关多年,怎么今日也舍得出来了?难道是对这次大比的彩头感兴趣?”
孙妙手手持药锄,慈眉善目,看起来就像个邻家老爷爷:
“呵呵,石宗主说笑了。老朽是带弟子们出来见见世面,顺便看看灵霄宗的风采。”
旁边一位浑身贴满符箓、看起来神神叨叨的玄符阁阁主也凑了过来,抚摸着胡须。
看着台下那些并不知情、正在摩拳擦掌准备比赛的年轻弟子们,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
“是啊,在此乱世,还能举办如此盛会,楚宗主有心了。各位齐聚于此,看来都对这次大比武势在必得啊。”
此话一出,几位宗主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称是,笑得像只只老狐狸。